第(1/3)页 姜虎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年轻将领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军中任什么官职?” “印相国左军先锋,赫连光!”年轻将领昂起下巴,报出名号时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。 姜虎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一丝狞笑。 “赫连将军,你方才说蛮人是个空架子?”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慢,“那我倒想请教一下,你和蛮人交过手吗?” 赫连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 姜虎没有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你见过蛮人骑兵冲锋时的样子吗?你听过三千匹战马同时奔腾时大地颤抖的声音吗?你闻过战场上冲天的血腥味吗?” 三个问题,一个比一个尖锐。 赫连光的脸色涨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“你没有。”姜虎替他回答了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连蛮人的面都没见过,恐怕连战场都没上过几次,大概率就是借着爹娘的身份在军中混了个职位,遇到过最凶险的状况可能就是在擂台上跟同阵营的同僚切磋。” “在我看来,你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子罢了!” 帐中安静得可怕。 赫连光的手死死攥着刀柄,指节发白。 “长宁军组建不过半年确实不假。”姜虎继续说,语气变得越发咄咄逼人,“但我们这半年打了多少仗,死了多少人?有多少强敌败在我们铁蹄之下!” “长宁军的威名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轻蔑的看着对方:“我告诉你,老虎哪怕只是刚出生半年,也是山中的猛兽之王!而牛羊就算活的再久,也只有被吃的份儿。” 赫连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他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印相国确实没有打过这样的仗。靠着胡岚山脉的天险,几十年来没有外敌能打进他们的国土,军队虽然操练不停,但真正的血战,一次也没有。 “你……”赫连光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你一个被绑着的阶下囚,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 “阶下囚?”姜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麻绳,忽然笑了,“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几根绳子能绑住我吧?” 赫连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帐中其他将领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。 昆布坐在虎皮椅上,眼睛微微眯起,不知在想什么。 “将军。”赫连光转过身朝昆布抱拳,额角青筋暴起:“末将请求解开此人的绳索,与他比试一场!若末将赢了,请将军将此人的脑袋砍下来!” “若你输了呢?”昆布问。 赫连光咬牙:“末将不会输!” 昆布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姜虎。 “你的意思呢?” 姜虎耸了耸肩:“我没意见,不过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着赫连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。 “不用解了。” “什么?”赫连光皱眉。 姜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 他深吸一口气,双臂猛地向外一挣。 那根拇指粗的麻绳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绳子的纤维一根根崩断,发出如同琴弦断裂般的脆响。 啪!啪!啪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