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宝山拍着胸脯,激动道:“秦老弟……大恩不言谢……以后你有用得着我刘宝山的地方,上刀山下火海,我绝不皱一下眉头……” 秦天拍了拍他的手背,笑道:“刘大哥言重了,咱们是兄弟,你有困难,我岂有不帮的道理,再说了,咱们之间互相帮衬……日后说不定我也有求你的时候……” 刘宝山松开手,解决了这个大麻烦,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,脸上恢复了往日那副实诚的笑容。 “走……”刘宝山站起身,笑着说道:“我带你去看看酒曲,这批货质量特别好,保管你满意……” 秦天跟着他出了办公室,穿过厂房,来到一间仓库。 仓库里整整齐齐码着几百只麻袋,每一只都装满了压制好的酒曲砖,散发着浓郁的酒香。 刘宝山随手打开一只,掰下一小块递给秦天:“你闻闻。” 秦天接过,凑近鼻端。 那酒曲的气味醇厚而复杂,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酸甜,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。 是好东西。 “这批酒曲够你用半年。”刘宝山拍着酒曲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等用完了,如果还有需要,提前说一声,我给你备着。” “至于酿酒技术……” 刘宝山拍了拍秦天的肩膀:“从现在开始,我手把手教你,从选粮开始,到出酒封坛,一样不落。” 秦天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刘大哥了。” “不麻烦不麻烦……”刘宝山笑道:“你教会我赚钱,我教会你酿酒,公平……” 两人相视而笑。 工人们已经卸完了货,正坐在仓库门口喝水歇息,偶尔朝这边看一眼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 秦天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酒曲,心中盘算着下一步。 酿酒技术学到手,酒曲有了稳定来源,药酒的产能就能再上一个台阶。 黄老爷子那边的需求,京都老领导喝过第一批药酒后,接下来肯定会爆订单,秦天必须提前准备起来。 钢铁厂这条新增加的线,虽然风险大,但一旦打通,就是又一条财路和人脉。 秦天想起刘宝山方才那句上刀山下火海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 这世上,最难还的是人情。 而秦天今天做的,就是在刘宝山最需要的时候,给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。 这份人情,将来会开花结果。 秦天抬起头,看着天边那轮渐渐西沉的太阳。 沈熙这会儿应该在家做饭了。 她会不会站在院门口,朝村口的方向张望? 秦天忽然有些想她。 想沈熙那双清澈的眼睛,想她低头抿嘴笑的模样,想她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时那副满足的神态。 …… 与此同时,秦苟被紧急送到了县医院。 此时,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,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刺得人耳膜发疼。 秦苟躺在担架床上,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。 他的脸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毫无血色,疼得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惨叫,而是抽气声,像濒死的野兽。 第(1/3)页